“多谢昭仪大恩大德,奴才毕生难忘,昭仪是菩萨在世,佛祖会保佑昭仪福泽万年的。”说罢头碰在地上,一连磕了几个响头。
“这是做甚?姚桃快扶他起来,看你,这病刚好,再把脑袋磕坏了可怎么好?难不成还要让我让御医给你看治啊!”靳衍玩笑着说,姚桃扶他起来时他已经泪流满面,顾不得什么,一手用袖子擦拭眼泪,哽咽的语无伦次。
“奴才不敢…………奴才拜谢昭仪……昭仪大恩大德……奴才永生难忘……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昭仪,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万死不辞。”他举起一只手发誓,哭的清鼻涕都淌到了嘴边,惹得旁边的杜蘅和烟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死不死的,净说胡话,要是死了,还怎么报答。好了,好了,快擦擦脸吧,都是大人了,那能还哭的跟孩子似的。”靳衍看着他的样子,也不调侃他了,挥手叫他可别哭了。
“是,奴才奋力过活,好报答昭仪。”他两只袖子并用,胡乱擦了擦脸,原本哭的红红的脸,现下更是红彤彤了。
“叫什么名字?”靳衍问。
“奴才连葭,葭草的葭。”
“呀,还是个有学问的人哪。”听这太监说话,不像别的什么都不明白。
“奴才儿时读过几天私塾。”听到靳衍的夸奖他有点沾沾自喜。
“那想来家里还是过的去,好好的怎么进宫了?”怕是有了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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