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玉宫一时成了最胜的宫殿了,陛下常常出入,为了给滟婕妤解闷,每日都会有宫中的舞姬和歌姬跳舞歌唱逗她一乐,丝竹管弦热闹非凡。
靳衍只去了一次,便不再踏足照玉宫,幸而听御医说滟婕妤胎向很稳,日子又继续平静无波的过着。
那个下午,靳衍被陛下身边的季桑公公请了过去,请到照玉宫里去,距离上次送礼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季桑公公亲自来,面色凝重,靳衍看着他便知道必然是出了事情。
“贵妃娘娘,陛下有请照玉宫。”
“好,本宫这就去。”她连换衣的功夫都未耽误,便随着季桑公公出了揽月殿。
“贵妃娘娘不问奴才发生了何事吗?”出了揽月殿季桑按耐不住,反而先问了自己。
“能够劳动季桑公公来请本宫去,必然是大事,而事情分为好和坏,无疑只有两种罢了。”靳衍只淡淡的笑着,临进轿辇时冲杜蘅使了一个眼色。
陛下和皇后以及慧妃已经到了,慧妃正现在殿里焦急着看向她,此时没了歌姬和舞姬,照玉宫里格外的静谧,宫人们都是屏气凝神的垂手。滟婕妤正坐在贵妃榻上低头哭泣,陛下在一边安慰着她,见此情景,靳衍环视着周围,见一切无恙,又将目光回到了滟婕妤的身上。当她抬起头时,靳衍才看清楚她的脖子上和手上起了许多的红点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脖子和手上。
“华阳贵妃近日里还穿的这样厚实,如今外头的天都暖了起来。”陛下极少直呼她的封号,叫的这样疏离,他正安抚些滟婕妤,自从她进了照玉宫,连看也有看向她。
“臣妾畏寒,陛下知道的,即使到这个时候臣妾也喜欢穿着绵衫。”靳衍垂首平静回道。
“那华阳贵妃想来也很少着羽纱和香云纱吧,朕只见你多身着云锦。”陛下这才缓缓地扭过头来,神情冷漠,口气中仿佛在竭力隐忍着怒气。
“香云纱轻薄,即使臣妾畏寒,自然喜欢穿云锦多一些。”靳衍敛了敛广袖,上面的银线绣了蝶恋花的图案,阳光普照下熠熠生辉,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陛下,臣妾……臣妾好无辜啊!华阳贵妃的心好狠啊,她的心好狠呢!她要害了臣妾……陛下您看哪……”滟婕妤忽的直起身子厉声哭闹着,原本静谧的宫殿被她的声音充斥着,觉得分外的吵闹。
“朕会替你做主的。”陛下怜惜的扶着她的肩膀,耐心的安慰她。扭头朝着滟婕妤的贴身宫女看去,那宫女心领神会的端出了一件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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