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端着走到了靳衍的面前,呈给她看,还道:“娘娘最好不要去触碰它,免得身上长了红点,一时半会可是无法消退大,还会留疤呢。”
靳衍听了宫女刻意说出来的话,只是抿嘴浅笑,将手握在广袖里。打量着眼前的羽纱衣,上面的独枝海棠彩绣图她再熟悉不过了,莫不是就是那天她送来的那匹布做的纱衣吗?她抬头望向陛下,轻声道:“莫不是这羽纱有何不妥吗?”
陛下还未来得及出生,皇后娘娘便先一步讲到:“华阳贵妃看着那羽纱很是熟悉吧,可不就是你送来恭贺滟婕妤有孕时拿来的嘛!婕妤去让宫人做了纱衣,穿在身上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御医说上面是沾了一品红茎叶里不白色汁液,有毒的,能够让人过敏起红点。滟婕妤穿了不到半天,触摸过的身子上就都起了红点。”
滟婕妤止住了啜泣转过身来,望着陛:“臣妾十分感激华阳贵妃的心意,便让人做了衣衫,不想,不想她居然要害臣妾。做衣衫的时候是臣妾的贴身宫女帮臣妾裁量,在照玉宫一起做的,做完了之后臣妾很喜欢,便穿在身上了。谁知宫女的手全都红了,臣妾不过多久,触碰过羽纱的皮肤也都起了红点。”
靳衍下意识的去看旁边宫女的手,果然上面起满了红点。
“可华阳贵妃送来了半个多月了,其中有没有人碰过这羽纱也是不得而知的,滟婕妤怎么能如此断定是华阳贵妃害的你,说不定是小人趁机钻了空子。”慧妃颔首望着陛下身边哭泣的滟婕妤辩解道。
“不可能的,华阳贵妃送的东西臣妾都好生保管着的,入库锁起来了,不可能有人在期间动了手脚的。”滟婕妤用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慧妃。“那日贵妃也一起来的,你与华阳贵妃私下里交好,谁知道你不是一早便晓得这是有毒的。”
她这么说靳衍只是冷冷的嗤笑道:“滟婕妤这是兔子急了乱咬人吗?好端端的慧妃有何理由去害你呢?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诬陷本宫也就罢了,莫要将无辜的贵妃咋扯进来。陛下是知道潋滟姐姐的。”
“华阳贵妃你这是承认了自己做的,要一人做事一人当吗?”皇后抬眼盯着她,目光如刀,靳衍以抬头迫视着她。
“嫔妾并未做过的事情如何承认,这羽纱是少府拿了给嫔妾的,嫔妾畏寒从来也没有去动过它,一直搁置着,想着放着实在可惜,不如送给了滟婕妤。直接从库房里拿了给她的,更何况羽纱虽说质地很好,却算不得额头名贵的东西,婕妤怀有皇嗣,陛下对她宠爱有加,这种东西她宫里多的是,比这件漂亮好看的不知道有多少,谁会想到她一定要穿,我若是真要害她,这法子未免太过笨拙,不见效果了吧。害她也不过只是让身上过敏,起红点而已,冒这么大的风险,婕妤一穿上就起了红点,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是臣妾。这样即使臣妾不招,也是臣妾的罪责,陛下,臣妾不傻,这等于告诉他人是我要害婕妤的方式,未免过于愚钝了。”靳衍伸手用护甲挑了挑面前的羽纱,望着陛下辩白道。
“华阳贵妃好无辜啊!如此为自己剖白,不过是做了事情,又来陈
辩解罢了,如今证据确凿,你还这样抵赖。我已经怀有身孕不能侍奉陛下,你难道非要因为妒恨我,所以才要毁了我的容貌吗?”滟婕妤捂着她起满了红点的脸,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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