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月所为,是我大意了,让她套出我不懂水性。高海月很难阴毒!”靳衍颔首,望向娴妃身后的树林,轻嗤道。
“再阴毒的人也有她的弱点。”娴妃娘娘低声缓缓道,面色愈发的沉静,她话中的意思靳衍心中明白,言外之意令她感到这风分外的刺脸。
“稚子无辜,若她儿子当真出了意外,娴妃娘娘,会不会觉得狠毒,和高海月没有两样了。”靳衍刻意避开了娴妃娘娘的目光,侧首似笑非笑的看着风吹树林穿过。
“谁何尝不是无辜的呢,都是逼急了才会反击的。谁都想活下去,难道你不想活到最后吗?”娴妃娘娘嫣然一笑,她笑起来有秋光流转,像春日里的木兰花般美。
“娘娘说的极是。”靳衍旋机迎上娴妃娘娘沉着冷静的眼神,笑魇如花般生辉。
“其实你早就想过了,只是于心不忍罢了。可她生的是儿子,是儿子的话,对于你腹中的孩子来说都是障碍,当断不断,后患无穷。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很难铲除的。”娴妃娘娘的如兰花般的手指上前按住了她的手背,娴妃娘娘的手很凉,比打在脸上的风还要凉津津的。
“娘娘。”她任由娴妃按着她的手,冲着她无奈的笑了笑,心中的不忍已经在慢慢变化了,是,她想活到最后。
“那便不用勉强了,你好生安胎即可,冬日里快来了,天越来越冷了,湖里的冰也该结冰了。我知道那孩子喜欢到冰面玩耍,太危险了,逮着机会,我会去训斥二殿下一番。”娴妃娘娘的眼眸去墨玉般,让人琢磨不透,望着她的目光,靳衍看到的何止是寒意,更多的是死灰般的决绝。她知晓了,宫中人人都有狠毒的一面,人人皆是怀着鬼胎的。
谁都不能例外。
她不知为何娴妃娘娘要帮她,帮她去杀人,除掉对她孩子来说的障碍,就靳衍所知,她并没有回报过娴妃什么,娴妃同样也未向她索要酬劳。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