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归巢,无论多么冷的天,麻雀都会再出觅食,傍晚时才唧唧喳喳的归来,在这样的寒风天气,寂静无声,它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出。黄昏的时候樱淑人走了,就这么悄悄地去了,她爱美,刀割脖子太过于血腥了,染脏了她的衣裳,上吊死的太难看了,模样狰狞,毒药是其中最后选择的了。
“昭仪,樱淑人去了。”连葭进来禀报道。
“知道了。”她低头看书,只摆了一下手,身子也不动,连葭见状退了下去。
“公主。樱淑人是走了,可是那幕后真凶依然逍遥法外哪。”刚刚炒好的栗子甜软糯香,一股子温热的香气扑鼻而来,闻着真香。
“栗子倒是很好吃哪。”靳衍从纸袋子里捡了一个出来,剥开后放到嘴里咀嚼起来,果真不错,连连点头,又伸手去拿第二颗。杜蘅见她不作答,也不敢再往下问了。
“你是说打击杨淑妃吗?”吃了三颗之后,靳衍才满意的搓了搓手,回味口中栗子的味道。
“如何能够就此轻易的饶恕她?”杜蘅提起那日的事情便怒火中烧。
“打击她本身意义不大,况且她有皇后娘娘罩着,我们一时难以寻找机会。”靳衍摇摇头。
“就这么罢休吗?”杜蘅不甘心地追问,脸上已然起了愠怒。
“我说了吗?”她反问。“杨淑妃不喜同人来往,我们不好找理由,况且也不能致命一击。她最在意什么?最珍惜什么?咱们要一剑点心,戳到她的最痛处才好。”
“公主说的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