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吃就好了,她是同你一起进宫的,可总归年龄小,不像是非常懂得的。若不是你有了身孕,特意起来询问御医,我也不知道此物会有令孕妇流血滑胎的作用,平日里还常常吃哪。不过只要不常常食用,月份大了倒也不能伤了姐姐的。”靳衍好言劝慰道,将那锦被拉了过来,重新盖在姐姐的身上,可脸色总也挤不出一个笑容来,这话对姐姐的安抚作用不大。
“也是,不是御医嘱咐,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沉沉的道,将身子窝进软塌塌的枕头里。
“这样明目张胆的,哪有那么傻的人?”
“若真是故意的哪?谁不是刚开始害喜孕吐才食用多酸酸的东西,月份大了就不那么想要吃了。”姐姐旋机腾地坐起来,抓着靳衍的胳膊,一双眼睛炯炯的盯着她,怒火中烧里还掺杂了更多的畏惧,脸色也变得恐惧着什么。
“姐姐,你放心,我会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回礼我去帮你亲自送!”她抓着姐姐变得冰冷的手,那双修长,连指尖都是好看的手。
“幸好有你在。”
那么多的千层山楂糕制作的很是精美,看来是费了一番功夫的,然而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山楂虽然酸甜,能够开胃。但,那是适合平常人吃的,对寻常人是有利的。对孕妇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对胎儿的刺激相当大,能刺激其收缩,即使胎儿稳固,食用多了仍旧会出血,对胎儿极大的不利。假若是曾经有过滑胎史的孕妇,食用到了一定剂量,便会从而可能引起流产。可这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的,不是常识,还会有人不信的反驳,毕竟我们常常吃它消化食物。
送礼的是才人姓陆,单字一个饶字。那位陆才人住在归雁阁,倒是个雅致的名字,地方也一样的清静。园中的花都败落了,不见枯叶,想来扫的也是勤快地干干净净的,本来园中并没有种许多花,现在只剩下残余不多的树枝子显得格外冷清了。若不是那假山和还未完全褪去翠绿的一大片不畏风寒的竹子,这个地方就更加寒酸了。大抵是因为这位去年进宫的才人并不受重视,至今都不曾受到陛下的临幸,无恩宠,少府里的那些人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还净是敷衍了事,加上怠慢吗?
靳衍来的突兀,又只有杜蘅一个人跟着,进到宫门里也不见有人出来。这个宫院只有她一个人住,先前的妃嫔搬了出去,现下只剩她孤身一人了。像她这样虚度年华,她这般深宫里禁锢着,又不得见陛下的嫔妃,光是去年进宫的就有那么三四位。想来后宫本来人不少,并且陛下着重前朝,政务繁忙不时候压根顾不上后宫。并且上头有万令妃打压,即使皇后扶持也没有几位妃嫔能得宠长久,所以美人空寂无人问也就不奇怪了。
并没有让人通传,绕了过道也不见有人出来,等走到了门前才有人听到脚步声,望了望,一个宫女从里面慌里慌张地走出来,来到靳衍的面前,对她行礼。
“不知昭仪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昭仪恕罪。”她垂首道。
“是本宫来的匆忙,并没有叫人通报,你起来吧。”靳衍回头望了杜蘅一眼,她将回礼递给那个站起来的宫女。
“这是苏婕妤给陆才人的回礼。”杜蘅笑着递给她,宫女显得十分惊讶,脸上的笑容别扭,瞅了瞅她们,朝靳衍行礼谢恩。
“奴婢先替才人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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