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漪兰殿后进了内殿,脱去披风后在炭火边烤了一会子,驱驱身上的寒气,免得惹给姐姐了。苏清婉正躺在床榻上,头上不簪一根钗子,不施粉黛,素颜的姐姐憔悴了许多,脸色蜡黄,颚骨突显,嘴唇干裂的挤出血来。见到靳衍来她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睁开眼睛望着她朝自己走过来。
“你来了。”姐姐轻声道,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楚。
“我来了,姐姐,可是还有那里不舒服,让御医再给你瞧瞧。”靳衍走过去莞尔道,屈膝看着床榻,坐在了床沿下面放鞋子的台阶上面,伸出胳膊放在姐姐的被褥上,宽袖子摊开在上面。就这样搂着姐姐,同她凑近,小声的询问她,像是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不必了,御医刚刚才来过,说是并无大碍,我没有那么娇气。”她闭眼表示不用了,经历了上次万令妃的责罚,姐姐那里还敢请御医,再请也是小心谨慎的只让负责保胎的一位御医前来。
“陛下可知道了,姐姐看着这样严重,陛下该来看看的。”靳衍想起了姐姐因有着身孕,并没有侍寝,所以平时陛下来了也只在姐姐这里坐片刻便走了。
“陛下政务繁忙,就不要再打搅他了。”姐姐嘴上这么说,可是依然难以掩饰眼睛转动时流露出来的失望之情。
“姐姐如今有着身孕哪,陛下即使再忙,也会抽空来看望姐姐的。姐姐且放宽心,不要想那么多,安心养胎便是了,别的就随他去,一切都等到孩子平安生下来再说。嗯,姐姐。”她柔声细语地替姐姐拉了拉被子,瞧着姐姐日渐消瘦的模样,她实在心疼。
“我只是怕,担心你,那天你差点就让人给害死了,衍儿……我怕。”姐姐忽然坐了起来,身上只着了睡衫,怕她着凉,靳衍忙把被子拉到她的身上。苏清婉的恐惧之情全写在脸上了,恍惚的神情,娥眉微蹙,极其不安的摇头。
“姐姐,只要我没有死,那就什么都才是刚开始。你不是常常劝我吗?怎么自己这样啦。”她笑嘻嘻的替姐姐披上披风。
“好,我听你的。”姐姐良久才牵了牵嘴角,勉力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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