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平时再怎么不在乎,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一分不适,都会觉得身上百般不适的。更何况万令妃你怀着皇子时害喜生病比苏婕妤厉害多了,一直都没有来请安。都是为人母,体谅生孩子不不易,应当相互理解就是了。”皇后不以为然,反而噎她一句。
“嫔妾那时是真不适,皇后娘娘若是觉得本宫不够体谅苏婕妤。那皇后最好下旨不要她再来请安了,好好养着便是了。”她斜眼冷哼一声。
“本宫正有此意,可是苏婕妤终归是非常懂事的,硬要好些了就来请安。这点倒是贤良,值得众位妹妹学习。”
“是吗?那真该学习学习了。诸位妹妹听到了吗?都要学习苏婕妤的贤良。那么就每人抄写一边女则吧,认真仔细抄完,送过来给皇后,本宫也会亲自监督的,抄写不完就是不遵守妇德,是要受到责罚的。”她凌厉的眼神扫过诸位嫔妃,望到后都只低头道是,不敢有一句反驳。因为皇后娘娘的一句话,所有的妃嫔都要抄写女则,这是要大家都把这笔辛苦帐算到苏婕妤身上了。
“妹妹们能够切记就好,依本宫看,抄写女则就免了吧,天冷,再把手冻坏了,多通读通读就是了。”
“别呀,既然皇后娘娘都说了,诸位妹妹岂有不抄写之理。”她讲了之后立刻站了起来。“嫔妾先告退了。”
万令妃转身背过去一只胳膊,另一只胳膊放在肚子上,望着嫔妃们,大有一股教书先生的模样。
“诸位妹妹也快些回去抄写吧。”
“嫔妾告退。”所有人起身告退。
挨着寿和宫的树林全部都只剩下枯树枝了,那如同胳膊粗细的树枝子,人腰般的树身皆是密密麻麻的龟裂痕迹。干枯的树枝子成了黑色的,风吹过,穿过枝子,从而摇摇晃晃的,大有折断的趋势,终究没有断裂。透过树刮过来的风虽说不是直接扑面而来,却也冷冽无比,如刀面似的蹭过人的面颊,有种生疼的感觉。
众人离开了寿和宫,同万妃前后跟着,出了寿和宫不远处,靳衍快步走到万令妃跟前,对她行了礼。主动走过来搭话让万妃有些惊讶,她身边跟了嘉婕妤和林美人,见到万令妃停下来,路过的妃嫔纷纷过来行礼。
“见过万令妃娘娘。”她拘礼道。
“懿昭仪向来极少与本宫言谈,今个可是有事吗?”万令妃警惕的审视着她。
“嫔妾无事。只是替林美人妹妹向娘娘赔不是,还望娘娘恕罪才好,万望息怒。”靳衍福了福身子,“要说嫡出才是尊贵的,可娘娘并不是嫡出,却也这般尊贵,可见林美人所言有假。”万令妃本就是庶出,平生最恨他人说庶出的坏话,今个听林美人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折辱她脸面的,可是教她气的不轻。
“尊贵与否,不是嫡出庶出可定,林美人是嫡出,也不就是个美人吗?”万令妃的话一出,身后不林美人已经吓得胆颤心惊,惊慌失措地提裙跪下来,双手着地,头勾的深深地,生怕万令妃会怎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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