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嫔妾并非有意为之……嫔妾不知娘娘是庶出,嫔妾……无心之失……娘娘恕罪……”林美人诚惶诚恐地磕头,吓得面如土色,两眼失神,本能的涌起眼泪。
“娘娘如此尊贵,不会受到庶出不影响的,娘娘是富贵吉祥命。这林美人也忒不懂事了,竟敢如此妄言说出贬低诅咒庶出的话来,嫔妾是庶出,可嫔妾不如娘娘有福,倒也无妨。娘娘不同,您位居妃位,被她这乌鸦嘴说的可不吉利,后宫的嫔妃都听到了,以后她们对娘娘可怎么看哪?娘娘,你说哪?”她抿嘴道,语中满满的惋惜,被风刮过来的眼睛半睁着凝视万令妃。
“娘娘……嫔妾不是这个意思……嫔妾不是,还望娘娘不要听昭仪扭曲。”她见万令妃脸色突然转为怒目横眉,大觉不好,惊惶中扯着万令妃的腿,语无伦次的辩解道。
“说了便是说了,下次想要奉承皇后娘娘,你最好在没有人的地方好好拍马屁,拍的响亮些才好。来日方长,老天赐我大皇子,赐我如此尊贵的地位,便可见庶出照样坐享荣华富贵。”她低头冲着林美人怒声喝到,十分厌恶的拨开林美人的手,撞过她的肩膀愤然离去。
只余下林美人跪在地上恍恍然的望着万令妃离去的背影,还未从方才的事情里缓过神来。
靳衍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她故意先挑起话茬,本想着林美人不会很容易走进自己的话套里,谁知道她嘴快,自己忍不住的就跳了进来。于是,林美人便一句句的说出了靳衍想要她说出的话,不曾想她这般好上钩。在寿和宫里万令妃听了林美人的话便对她已经恼的不行了,靳衍出来又补了一刀,现下可想而知了。
高海月在禁足中,若是她在就没有那么好办了,会劝阻万令妃的,此时她不在,本来失去高海月她已经非常不痛快了,这个时候自己身边的人又那样不中用,给自己添乱不说,还胡言乱语地羞辱自己,怎么不令万妃大动肝火。
“那林美人的头脑连高海月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杜蘅不屑地摇头。
“这不是很好吗?”靳衍微微一笑。
不出所料,林美人在万令妃面前不得脸了,月例的时候被克扣了,连烧的碳都减少了,饭食更是连才人的都不如,看来万令妃有意要刁难她。高海月禁足中,林美人蠢顿,不仅不能给自己帮忙,反而还要给自己找羞辱,猪队友要来何用?
每次开门,外面不寒气都会从外面迫不及待地钻进来,当真见缝插针,将刚暖和起来一点的屋子冻的又冰冰凉凉的。连葭从外头回来,满身寒气,看着他冻的通红的脸颊,都觉都凉津津的。
“启禀昭仪,你在屋里清静是不知道,外头可热闹了哪。”他说话时从嘴里升腾起白色的寒气。
“怎么了?天气那样冷,本宫怕冷,懒得出门,你倒快点给本宫说说看吧。”事情她早上也听说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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