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昨日不还是在你这里吗?”陛下看着醋罐子的模样不禁轻笑了。
“昨日是昨日,陛下自个算算,多久才来哪?今非昔比了,可谓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她抬起帕子,故意在自己的脸上扫了扫。
“莫不是衍衍吃醋了,你一贯是大方的,如今也是学会了小家子气了吗?”陛下扯过了她的手帕。
“陛下不似以往了,怕是心里只有那新人了,将臣妾这个旧人忘的一干二净了。”她沉着脸,走到木椅上坐了下来。
“怎会?她们如何能够同衍衍相提并论哪?衍衍一直在朕的心尖尖上哪。”陛下也跟着走了过去。“朕前日里给你的玉器你可还喜欢?让少府做了时新款式的首饰你戴着定是好看。”
“陆才人妹妹也喜欢,臣妾送了她些许。”靳衍道。
“你做人倒是大方,你自个留着戴就是了,那玉乃是上乘中的上乘,极其难得,你戴着合适,她的位份不适宜,逾越了。”陛下正声道。
“陆才人妹妹喜欢玉啊,翡翠啊,臣妾才投其所好的送了一些罢了。不过就是拿了陛下的东西,借花献佛而已,再说了,陛下若真心喜欢陆才人,也该晋一晋位份了。”说着,她起身行礼。
“你起来吧,你如今这么说了,那朕便卖你一个人情,给她晋位份。”陛下握起她的手。“方才还是醋坛子,酸的朕好生牙疼,这会子又替人家求位份,你呀你,真令朕琢磨不透啊。”陛下摇了摇头,指了指她的额头。
“瞧陛下说的,把臣妾说成了甚人了,陆才人能够衬陛下心意就是最好的。”陛下对陆才人很是合意,常常召见,心中必然已经想着要给她晋位了,靳衍不过是顺水推舟,替陛下说了出来而已。自己向陛下为陆才人要了晋位的恩典,一来陛下也有此意,二来陆才人若是知道自己的两句话就让她晋了位份,更加能够促进她们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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