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怎敢责怪陛下。”她孩子气的撅嘴嬉笑着后退,离陛下的怀抱越来越远,真是让陛下头疼,总是如此不依人,让人又爱又疼。
“那朕可要亲自把你抓住了哪。”说着便冲她扑了过去,靳衍身量轻盈,稍微一闪就躲了过去,见到扑了个空的陛下忍不住开怀一笑,继而又跑到了另外的拱形帘子边,冲陛下得意洋洋的笑。
“陛下身手果然敏捷。”她嘲讽的捂嘴偷笑着。
“好一个惊动鸟儿,叫朕好生为难。”
陛下是习过武的人,她自然是比不了的,躲得了一下,躲得了两下,却也逃不过被捕捉的命运。良人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肩膀,叫她不得动弹,又报复性地挠她的痒痒,她最怕这个了,弄得她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传遍了内殿。直到她笑得累了,向陛下服软,才得以解脱。良人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的两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头伏在他的胸膛上歇息。
大抵是方才陛下瞧见她抚自个的小腹了,这会儿陛下腾出一只手也放在了上面,少倾,叹息道。
“都这么久了,怎的半点动静也不见?”良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靳衍心里一惊,连陛下也等的不耐烦了吗?她更是焦急了,嘴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是不是御医调理的不行,朕再拍别的医术更加高明的御医给你来瞧瞧吧。”陛下低头问她。
“御医说此事急不得,需得看缘机。”
“说来也是,我们都还年轻,不急,不急。真多宿在你这即可了。”陛下弯嘴笑着,指腹在她的脸颊上扫过。
“还说哪,陛下可不就是许久才来。”说罢,她佯装愠怒的拨开了陛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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