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里时晚膳时间已经过了,她现在是半点胃口都没有了,胸口中多是烦闷,那股子血腥味还在萦绕在鼻尖,无论怎么挥都挥之不去。乍闻到屋里的熏香,合着血腥味她险些吐了出来。
“公主。她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为何都要将事情扣在对方头上?难道她们两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吗?还是想借我们的手绊倒对方。”一回到屋里杜蘅就忍不住问了,靳衍刚挪到贵妃榻上,听了之后也不言语,不吭声地坐着。
“昭仪现下要不要用膳?方才凉了,现在已经吩咐小灶台重新热了,您今天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可要当心身子。”姚桃端了一杯茶走过来,关切的问靳衍,并吩咐了宫女给拿了小棉被给她盖着腿,脱了鞋子不盖着待会脚再凉的不能走路。
“我吃不下,不用传了。”靳衍闭上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摇了一下头。
“那好,已经备了安神茶,昭仪喝了早些歇息吧。”姚桃拿过来宫女呈着的小棉被,盖在靳衍的腿上,盖好她的脚。
“好。”靳衍用手拿起茶杯,瞬间一股热气腾腾的白色烟雾蹿了出来,只扑面而来。
“昭仪莫要心急,这件事情急不得,得等到监察司的人审问过了才知道的。”姚桃知道她在忧虑何事,却也别无他法,只能劝着她。
“监察司的人审问宫人,那一定要连着花苑的人一起审问了才是,严刑逼供,非要逼得他们吐出东西不可。杜蘅,去拿着金子来,悄悄地,塞给监察司的掌事,让她务必给我用严刑,即使逼供也要给我供出幕后指使。敢做就得敢当,就得想到会有今日的痛苦和后果。”靳衍一口饮尽了手中茶杯里的水,随后将它肆意掷在桌子上,茶杯被震掉在桌子上,“呼噜噜……”的打了几个转才停下来。
“仿佛都不是他们做的,或许做了也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密密陷害对方,让对方做替罪羊。”杜蘅分析道。
“就怕是她们都没有做,找不到凶手是谁,就更难办了。”
今后再生孩子恐怕会十分艰难,一想到这句话她就心乱如麻,仿佛这灾难自己的身上也降临了哪。姐姐该有多难过,本来欢欢喜喜的,做母亲的人了。谁能料到最后竟是空欢喜一场,还要承受失子之痛,这也就罢了,偏偏往后都难生养了。
“谁还把那些放在这里,都给我拿出去烧了,也算是给那孩子的东西,让他在那边有些温暖。”靳衍指着筐子里的针线活,做好了几件棉衣,和单薄的夏衣,都小小的,放在筐子里,每日都要做一些,因为距离孩子出生还要好久,也不着急。现在好了,孩子没有了,也不用做了。反而是看到那些小衣服只会睹物思人,增添哀思罢了。
“那些个没有眼色的,奴婢吩咐了,竟然还没有照做,奴婢现在就去烧了。”说着姚桃赔笑走过去,将那小筐子连着里面的衣服一起都要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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