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这番闲情雅致。”靳衍同她坐在椅子上,这木的椅子冰凉凉的,即使隔着衣服都能够感受到其的寒冷。
“姐姐,你是去看清婉姐姐了吗?”她望着靳衍怯生生的问道。
“是哪,去看你清婉姐姐。”靳衍回答道。
“她好了许多吧,我前几日去看她,她还是那般的难过,不爱吃东西。谁都不爱搭理,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看的我好生着急。”她望着靳衍的眼珠子闪烁着十分的不安和恐惧,在打圈圈的转着。
“好了许多,你尽量不要提起那天的事情,她还没有走出来,正伤心着哪。”靳衍嘱咐道。
“我知道,我向来是不敢提起的。”说着她委屈的低着头,“姐姐,我实在自责,若是那天咬的是我不是姐姐,就不会这样了。看到姐姐痛不欲生的样子,看到她的失子之痛,我想想就难以安睡,恨不得能够代替清婉姐姐。”
“说什么傻话哪怎么能够这样咒自己,都是巧合罢了,未曾发生的事情谁能遇见的到哪,你可不能难过了。”靳衍见她伤心直至,安慰道。
“我真的好怕啊,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姐姐,只是我说的……我的乌鸦嘴。”她朝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一巴掌,开始嘤嘤的哭了出来,勾着头,不敢抬起头,只用袖子偷偷地抹去眼泪,那样子招人怜悯。
“怎么能怪你哪,前面比姐姐下场还要惨的嫔妃不止一个,定是有人蓄意谋害的,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可要事事小心才好。你可要照顾好自己。”靳衍安慰道。“你是我们的妹妹,必然会别人视为一党,我生怕会连累到你,你可要保重好自己,尽量少出门,饮食起居什么的都要谨慎才好。”
“妹妹知道了,多谢姐姐提醒。”她忽然抬起头,两眼含泪的望着靳衍,咬着嘴唇,贝齿紧紧地咬住红唇,凄凄的望着靳衍。“姐姐,是不是宫里所有的女人的孩子都是这样的结局,我听了他人说的,为何都是如此哪?”
“你不要胡思乱想。”她抬手替她拂了拂额头上的碎发,笑着说道。“不要吓唬自己,你安心就好了。”
“我怕,姐姐,我怕的很……”萧慎扯过靳衍的袖子,握在自己的手中,苦苦地哀求靳衍。“姐姐,我不想侍奉陛下,我不想和她们一样的下场,姐姐我怕的很……”
她一个劲的摇头,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淌,洒了她衣袖上斑斑点点的泪痕。那幅惊恐万状的模样,无助的柔弱,实在让人看着于心不忍。靳衍遂搂过她的肩膀,同她相拥。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你侍奉陛下,除非你自己主动提出,自己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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