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她还未讲完,尔岚早已跑得老远了。
自从那日她邀尔岚与她同睡之后,二人的关系便近了许多,尔岚性子耿直,虽说是个急性子,躁脾气的,却也心底善良。两人相互帮衬着,照应着,苏清婉许多事情也是她教的。也算是有个依靠,她还想着,若是有机会出去了,就一定把她带出去,如今怕是难了。
尔岚去了靳衍处,都这个时候了,守夜的都睡着了,被她叫醒了很是冒火,嚷嚷着叫她赶紧有人。等她一说是苏修仪让她找的,守夜的赶紧就去里面禀报了。
尔岚一直都在冷夏宫,从来也为踏足过娘娘们的寝殿,刚进到揽月殿里时看到屋里素雅精致的装潢心中直艳羡。跟着杜蘅进了内殿,屋里的金麒麟香炉焚着安神的香,她不由得深呼吸。穿过一层层的珠帘和青纱帐,朝里一个八面山水墨画屏风,侧边的贵妃榻上坐了一位聘婷秀雅的主子。身着桂花黄净色寝衣,发丝松散在肩上,月容上多愁容。
“这位是懿昭仪。”杜蘅笑着引荐道。
“奴婢见过懿昭仪。”她慌忙跪下来。
“你且起来,坐在边上吧。”靳衍轻笑道。“你说你认识苏清婉,她让你来的吗?”
“我自个要来的。”她倒也不怕生,望着靳衍讲。“清婉姐……苏修仪她被月桂姑姑打了,打的卧床不起了,不许吃饭,不许看病的。我怕她熬不过去,我怕她会死,所以就自作主张想请你帮帮忙,您不是她的妹妹吗?想来一定会救的。”
“当真吗?你是她什么人?”靳衍见她言语之间对姐姐很是关切,但又疑心。
“我只是她的朋友,住在一个院子,昭仪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她抿着嘴露出一丝不悦,心里怪罪靳衍或许不能帮忙,都这个时候了还质疑自己的话。
“怎么回事?来龙去脉细细告诉我。”靳衍忍住胸口掀起的砰然大怒,切齿痛恨,无奈的深吸一口气。
“月桂姑姑诬陷清婉姐洗破了主子的衣裳,就捆了她打了,将她好打了一顿。我偷偷地给她送饭,都没有力气下床拿了,你可得救救她,不然恐怕她就性命垂危了。”讲着,讲着她眼中泛起了泪花,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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