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昭仪婉姐姐,这样,让杜蘅姐给你拿了药材和银两,你现在回去。”她听了之后心里难以言喻的沉重,起身让烟竹现在就去库里拿东西。“对了,那破了的衣服是谁的?”
“奴婢听月桂边骂边说,是婧婕妤的。”她如实回答,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问。
送走了尔岚后她捏着手里的金簪子,低声吼着,朝着木桌子狠狠地用力扎了进去,锋利的簪子尖子直直地扎到了木头里面,竖立在桌面上。
“昭仪息怒,奴婢会想办法,照料苏修仪的。”杜蘅拿了靳衍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查看,食指被金簪子上的镂空金叶给刮了一个小口子,现在正汩汩地往外淌血。
“我竟无能到这种地步,任由那群狗胆的奴才来欺辱姐姐,我真是没用,她们就这么把姐姐给害了。”靳衍的手拍在桌子上,她随手将桌子上的茉莉花推到在地上。“谁放进来的,来人哪,给我扔了。”
“定是新来的宫女,怎么不懂事,把茉莉给放了进来,奴婢明一早就罚了他们。”杜蘅掏出丝帕按在靳衍手指的伤口处,那血一个劲的在流淌,很快将丝帕浸湿了一小块,宛如一块血石。
“昭仪莫要自责,嘉贵仪受到了惩罚,昭仪为苏修仪做了许多事情了,莫要这般自责。”杜蘅蹙眉看着她大发雷霆地怪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放任自己随意释放感情,她向来都过分压抑自己的情感的。
“杜蘅……”靳衍示意杜蘅朝自己身边来,她在杜蘅的耳边顿了顿,重重闭上双眼耳语。
“奴婢明天就去办。”杜蘅听过之后点点头,去外殿的抽屉里那金创药。
“告诉婧婕妤,我要的是那人的命,她若是肯帮,那嘉贵仪的位置就是她的了,我知道她并不稀罕。但若是不帮就是与本宫作对!”珠帘后响起靳衍怒不可遏的声音,她吼得声破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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