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思过才出来没有几天,怕是记得不清,陛下白日里也有召见嫔妾的,每每见到时就在念叨。”陈美人讪讪道。
“哦!算一算,陛下勤政爱民,大多时间都在批改奏折,只有下午才会到斓美人那里画像,所剩下的时间去了揽月殿,而后就是批阅奏折,忙着见大臣。实在不知道那里有空去召见陈美人你了。要说前些日子的时候你的确常常见陛下,可是这风水转的极快,不过数日就已经从东到西了。陈美人是在那里见得陛下,梦里吗?哈!”说罢,令妃娘娘瞟了她一眼,“扑哧”忍不住低低地冷笑起来,手里端着的茶杯都打颤了。诸位嫔妃听令妃嘲讽的实在可乐,也都跟着纷纷低头笑了起来。
陈美人一时下不了台面,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像是傍晚多变的云霞。她捏着帕子的手死死地攥着,愤愤的环视了周围的嘲笑,恼羞成怒,气的急喘几口气。正好这个时候皇后娘娘从内殿里出来,她起身向皇后娘娘行了礼,便慌称身子不爽先行告退了。
皇后娘娘也是个怕冷的人,今个也将棉衣穿在了身上,束腰长衣是薄棉的,柔软的云锦做面,缎面上绣着团团刻丝牡丹,只是这个品红色穿在皇后娘娘身上略显老气,终究是三十有余的女人了。岁月催人老,亦无人能抵得过洗涤。
“八成陈美人是因为天气忽冷,跑了风寒,枝莲让御医去给她瞧瞧。”皇后娘娘的声音不大,却仍旧让诸位嫔妃听到了耳朵里。
“去吧,皇后娘娘的美意,御医可要好好给她瞧瞧了,赶紧治好了,好去侍奉陛下。”令妃娘娘的言外之意,在坐的嫔妃皆听得明白,不觉都在心底暗暗偷笑。
“华阳妃,可好些了?本宫一直担心着你的身子,毕竟怀着皇嗣,不比普通时候。”皇后俨然一副真心关心她的神色。
不管她是否真心实意,靳衍都得起身,向皇后娘娘福了福,笑着道:“多谢皇后娘娘关爱,经过御医诊断已经喝了药,现下嫔妾已经好了。”
“陛下派去的那位御医不行吗?为何被你给打发了出来?”皇后又问。
“莫不是他医术不行,而是许巍御医跟着嫔妾时间长了,一直都是他照看嫔妾的身子,知道该用什么药量。在安胎药上的药材过重了,导致嫔妾终日贪睡,陛下觉得他不行,便由嫔妾做主打发了。现在有许巍一人和他的徒弟照看已经很好了。”靳衍恭谨解释道,她说的都是面上的理由,连葭跟踪那御医时发现了他跟杨淑妃私底下有过一次来往,便大觉不好,随便找了由头将他打发了。
“既然许巍御医和他徒弟照料的很好,怎么的还会染了风寒?这样的御医怎么行?”皇后娘娘听了之后有些愠怒的责问起了许巍。
“是嫔妾不好,一时在外头贪赏了菊花,吹了风才会这样的。如今也好了,不是什么要紧的。”靳衍抚了抚大氅,不以为意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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