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妃嫔众多是为了皇家开枝散叶,岂能容你胡言乱语,疯言疯语指责,本宫看嘉贵仪莫不是疯癫了。”皇后娘娘及时站出来替陛下解围,她伸出带着鎏金烧蓝翠玉护甲指着嘉贵仪怒斥。
“呵!”嘉婕妤不以为然,对皇后娘娘所说的话嗤之以鼻。“皇后娘娘敢说,你不嫉妒得宠的妃嫔吗?是!我是害了蓉充容,又嫁祸给苏清婉。那又如何?我的行为,比起皇后娘娘您做的伤天害理的坏事,简直不值一提。您自己害死了多少妃嫔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敢说华阳妃在宴会上被宫女倒毒酒,杨淑妃她是清白的,你敢说两年前刘美人的孩子无故早产,生出妖孽,你是不知情的吗?啊!那不就是你亲手做的事吗?你整日伪装的贤惠懂事,顶着一张面具,私底下背着陛下干了多少害人的事情,你自己没有儿子,就不允许别人的儿子出生。杨淑妃有你这样的姐姐也是罪过,只怕那天你会夺走杨淑妃的儿子,然后杀了她。”她冲着皇后嘶声怒吼,怒目圆瞪,逼视着皇后娘娘。“若我是毒妇,皇后娘娘便是天底下最不可饶恕的毒妇,最该千刀万剐的女人!”
“混账东西,本宫看你已经疯癫了,来人哪,莫要让她在这里乱咬人了,拉下去,打入冷宫。”皇后被李芙柔的一番言论惹得怒火中烧,然而她不能当着陛下的面发作,只能竭力的隐忍,握着护甲的手心被刺出了血,顺着她的手背染到袖子上。她脸色苍白如灰,心乱如麻,然而她只能拼死去掩饰自己的亏心,对嘉贵仪的话矢口否认。
令妃一直坐在旁边,微微垂首,不发表任何言论,即使李芙柔对皇后的指征让人大快人心,可苦于无证据,只能当作是疯话一番而已。令妃并没有幸灾乐祸,她只怕李芙柔一时半刻抛开所有,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给供出来。到那时牵连出一大串的案件出来,自己怕是难逃嫌疑,被陛下疑心,被陛下冷落。
“慢着。”陛下冷声示意皇后停下。
皇后闻声怔住了,愣在了原地,良久,才敢转身,跪倒在地上,仍旧波澜平静,未流露出惊慌失措,愤怒也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压在了心里。
“陛下责罚,臣妾有罪,未能够教导好嫔妃,使其失德失仪,妒恨有孕得宠妃嫔,将其谋害。臣妾管束后廷不周,还请陛下降罪。”说罢,皇后娘娘冲陛下伏地叩首请罪。
皇后娘娘事先认错请罪,几句话就将嘉贵仪所言辩解成了李芙柔自己妒恨疯魔,胡言乱语。不过,嘉贵仪既然敢说,必然有缘故,即使皇后娘娘在此刻显得多么无辜,一个被李芙柔含血喷人的对象。可是,李芙柔说了,所有人都听到了,就铁定会进心,陛下入耳就会起疑。
陛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皇后的后脑勺,发髻上簪的翠玉宝钗闪着盈光,在此时变得极其刺眼。然而陛下的目光异常的锋利,宛如一把匕首,非要在她的发髻上剜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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