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在朕心里你比孩子还要重要。”陛下扯着她的彩绣广袖,温声解释,也不管她听与不听,两手拦着她的腰,一把抱过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陛下哄人罢了。”她扭着头,不愿去看她。
“朕是你的良人,自然是最疼爱你的,衍衍呕气的模样朕也爱的不得了。”他欺着便将脸埋在她胸前的襦裙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胸前,隔着几层衣裳也能感受到他的呼气的湿润温暖。他的吻延伸到她的锁骨上,辗转缠绵到她的脖领,停留在耳垂边,咬了咬她的耳垂,这暧昧的举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衍衍不仅貌美塞仙,更识大体,当然是真的心头挚爱了。”
“臣妾这回只想独占陛下,不想做贤妃。”她嘴上奉承着,心底却忍不住冷笑,你怎么可能是自己一个人的良人,你是后宫所有人的良人,你对美人来者不拒,你的情意在众多美人身上分散,你不是自己的良人。
“好,朕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他的吻随即到了她的唇边,她笑了笑,伸手抵着他的前胸,推开了他。
“臣妾信了,陛下心中是有臣妾的。”她脸上的红晕如傍晚的灯光般醒目。“御医说要小心养着,不能的,陛下忘了御医的嘱咐了吗?”
“是朕不好。”他脸上略略内疚,随后不再闹她,只与她并排坐下,拨动琴弦。
陛下吩咐人拿了丹青所用的物件,为她描绘了一副素笔。靳衍身穿雪白色束腰襦裙,云锦缎面上是繁枝蔷薇彩绣,粉红桃花妆,眉心一点红,手里拿了一本书籍,弯唇浅笑,让她坐在对面。
“莫要动,衍衍右边脸颊上的痣是最好看的。”陛下边忙着着绘画,边说。
“还未画好吗?动也不让人家动的。”她勉力笑着,笑容都僵了,腰也直的酸死了。
“好了,就快好了。”他头也不抬地低头认真描绘,细细的毛笔头在纸张上绘着,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她,又是一阵埋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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