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半身画像,不曾想陛下的丹青画的也是极好的,无论是神韵或者是容貌都是极其相似的。
碧空如洗,寂寞的天空不见一丝云彩,也不见南飞的大雁,只是一味的湛蓝,多么的辽阔无边,莫名的空落落的寂寥。阳光暖暖的,叶子掉落的哗哗声极轻,一片接着一片,落在水里惊起一圈涟漪。
“陛下妙笔,画的可真好,也像,都把臣妾画的小了。”画上的她,笑得颇为单纯天真,似一个烂漫的十三四岁的少女,可现实的她气质那里那么懵懂,心都像老人一样沧桑了。
“是吗?朕怎么不觉得呢。”陛下看了看画,再看了看她的眼神。
“让人装裱,臣妾好好收着。”靳衍不再计较这个,原来在陛下的眼里,她是这样的,还是一个恪纯的女子。是她在陛下面前伪装太完美了呢?亦或是自己真的是这个样子。
“朕都觉着没有画出衍衍的美貌……”
陛下正说着,打外头季桑公公上前来了,他垂首禀报道。“陛下,刚刚嘉贵仪的贴身宫女来了。”
“她的贴身宫女来做什么?才消停了几天,这又闹上了,朕不是已经命御医好好给她看病了吗?御医也回禀好的差不多了,好生养病就是,这是又怎的了?”听到是嘉贵仪,鉴于她素日里的表现,陛下不自觉地便蹙眉,不耐烦地问道,头也不回。
“宫女说是嘉贵仪服毒自尽了,就是刚刚的事儿。”季桑明知陛下不喜欢听,却并没有直接转身让宫女离去,而是顿了顿,垂首沉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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