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必勉强,我已经习惯了,看透了,明明知道他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怪不得陛下,要怪便怪罪他的身份好了,因为他是帝王,她可以随时拥有很多女人,所以对他而言,真情是不存在的。毕竟所有的女人对他都是殷勤不已的,这一点便让他不会深爱一个人,只会宠爱很多妃嫔。”说到这里,靳衍也自顾自地苦笑着,望着手里的酒杯,凑到苏清婉的耳边呢喃道:“我明白陛下之所以这样待我,是因为我的身份罢了,我心里明白的很,再清楚不过了。可是,我无暇伤心,只能利用这一点巩固自己的地位,打败与我为敌的人。其实,有的时候我在想,我和万贞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依靠娘家得宠的,只是待人处事的方式不同,结果导致我们的胜败悬殊。”
苏清婉不胜酒力,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了,抬头懒懒的望着靳衍道:“你总是看的开,心也放的开。”
“因为只有放的开,才会不痛苦,才能够做到决绝,才能够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
二人喝了不少酒,喝的差不多了之后,饮了醒酒汤,便一同倒在了贵妃榻上睡去了,睡得沉沉的。从半响午开始睡,一直睡到了下午傍晚时分,好甜美的一场梦,梦到回到了小时候,和清婉姐姐一起玩耍了。
次日,清晨正在梳妆,对着镜子在嘴角两边处贴花黄时,杜蘅从外头进来了,她伏在靳衍的身边道:“娘娘,婉美人和孟才人两人起了争执,娘娘还记得陛下送给婉美人一个宝蓝吐翠孔雀吊钗吗?说是被孟才人偷偷地拿了出去了,现在人脏具在,陛下正在赶过去的路上了,咱们也去吧,这个时候正是好时机。”
靳衍思量了须臾,随意簪了发簪便匆匆地赶去了凌烟殿,刚到那里时已经乱做了一团,孟才人的住处和贵妃距离的近,慧妃晓得靳衍有意拉拢孟惜画,一听到动静便赶了过来。可是,不料杨纯萱先去请了陛下。为了让皇后避嫌,她没有着人劳烦皇后,直接让陛下来判断。如此一来,若真的是孟惜画做的,必然会得到陛下的重罚。
近日里杨纯萱本就颇为得宠,不想她竟然如此按耐不住,这么快就想着要处理掉对自己不利的人。杨纯萱见孟惜画往靳衍那里去,认定她是要和靳衍联手对付自己,便先发制人,毕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孟惜画并未被陛下宠幸,陛下对她心想很浅,也不了解,惩罚起来,铁定不会顾及情面的。
靳衍恰好和陛下一同到了凌烟殿,她先陛下行礼道:“臣妾一听说便立刻赶来了,不想还是来迟了,还请陛下责罚。”
“已经很早了,只是这大清早的她们便闹出了这样一出事,还未用早膳吧,待会朕陪你一起用膳。”陛下扶起她。
“臣妾不知陛下要来,并未准备陛下的早膳,姚桃快去准备吧。”靳衍之所以这样讲,便是暗示陛下太过宠爱杨纯萱,已经许久未来她宫里了,陛下何等睿智,怎么会听不出来,我不言语,和她一起进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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