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灿烂生辉,普照大地,照的红色的宫墙也泛着金色。她拿了些时新的绸缎和香云纱,以及精巧的宝钗给苏清婉送了过去。
到门口时看到苏清婉一人正站立在梨花树下,如今梨花的季节已经到了尽头,如同姐姐的恩宠也已经断了,这才真正的是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她独自拿着一本书,一边来回来去的踱步,一边低头认真的读书,嘴里喃喃的念着。清风徐徐吹了过来,掀起姐姐的雪白色衣角,无暇雪白的梨花簌簌掉落,一片片,一朵朵地凋零,顿时如同雨花般掉在了苏清婉的身上。她只是停住脚步,抬头望着梨花树,伸手去接落花。这样安静的景色,仿佛是在画里,苏清婉如此避世,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她实在不忍心打扰了姐姐的春日清梦。也许这样清静的过日子也是好的,不争不抢地,她现在有能力保护姐姐不是很好吗?正是她所期望的,她如今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姐姐了,让她过清闲如居士的日子。
“姐姐好雅兴,看的妹妹都痴呆了,不敢上前打扰了呢。”靳衍笑着走了过去。
“有劳贵妃娘娘踏足陋室,嫔妾怎么还怕贵妃娘娘嫌弃呢。”苏清婉闻声转过身来,同她玩笑道。
“姐姐净是爱取笑我,什么贵妃不贵妃,娘娘不娘娘的。如此取笑我,我都要不敢来了,这礼也不敢送了。”说罢,她便假装要走。
“哎,人走便走吧,我是拦也拦不住的,东西留下就好。”说到这里苏清婉禁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卷起书在她的身上打了一下。
“姐姐竟然是如此市侩之人,只人礼,不认人。”她孩子气的鼓着腮帮子,掐着腰道。
“瞧瞧你,一点贵妃娘娘的样子都没有,还跟个孩子似的小气的不行。”苏清婉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她总是爱点她的额头。
“在姐姐面前,我那里敢尊大。”她扯着苏清婉的袖子,吵着要和她酿的梨花白酒,很清淡的酒,后劲不大。
两人坐在梨花树下,一边饮酒,一边说话,只有在苏清婉身边才能够放下所有的警惕,放下所有的警备心,做回之前的自己,同姐姐畅饮,同姐姐说说笑笑,吵吵闹闹。
“我只想要姐姐永远开开心心地活着,如今我也有能力保护姐姐周全了,新进宫的妃子们在争斗,与咱们这些老人也无关,姐姐安安心心的做顺昭媛即可,外面的事情不用多管,有我在呢。”她拍了拍胸脯。
“有时我会觉得愧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现实,自己却独自一人自私的躲了起来。可是,我实在不想面对陛下,知道他是那么凉薄之人,便无法再想以前那样待他了。”姐姐摇摇头,举起酒杯,无奈地又喝了一杯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