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宫里众人正准备跪安时,皇后忽然提了一嘴关于晋封杨纯萱的事情,她沉着脸色道:“华阳贵妃协理六宫,得陛下的信赖,果然如此,陛下去问请你晋封婉美人一事,你不赞同,陛下便立刻不册封,可见陛下很重视妹妹的意见呢。”
众人听了之后先是一惊,抬头向杨纯萱望去,只连她两只手来回绞着帕子,可怜兮兮地低着头不语,多有不悦,却也不敢公然呈现在脸上。
“嫔妾不过是秉承陛下旨意,协理六宫罢了,说一说自己的意见是臣妾的本分。说到册封婉美人一事,还请皇后娘娘责罚。”靳衍起身盈盈一掬,“嫔妾身为贵妃未能尽职尽责地调教的婉美人,她竟因为自个的东西丢了,便擅自搜查嫔妃的宫殿,看到别人的和自己一样便认定是自个的,还要兴师问罪。如此鲁莽蠢顿的行为,实在让人不能容忍,孩子气的行径有失妇德,让后宫众人贻笑大方。实在不宜晋封,若是婉美人这样的人都要连续晋封的话,那么后宫佳丽都群起效仿,岂不是弄得鸡犬不宁。那些知书达礼的不晋封,若是册封婉美人更不能让人心服口服,难免让诸位嫔妃有怨言,还请皇后娘娘三思。”
“华阳贵妃说这话便是太过负责了,婉美人刚进宫,又圣宠优渥,那里劳烦你调教。况且她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应当有皇后娘娘的贤良风范,无论是位份还是亲戚都该是皇后娘娘调教的呢。”贵妃扬起头睨了一眼婉美人,她已然恼羞成怒,脸色气的涨红,瘪着嘴,死死地盯着靳衍。
皇后娘娘听了靳衍的话起初眨着眼睛,心中怒火三丈,然而她并未露出怒色,只是深呼气,僵硬笑着看着慧妃:“贵妃这是怪本宫教育的不好吗?”
“皇后娘娘说笑了,嫔妾怎么敢,况且皇后您的贤良淑德风范诸位嫔妃有目共睹,想来你对婉美人一定尽心尽力地教她妇德,只是这人各有不同,皇后娘娘您都教育了还是如今这副模样,可见是朽木不可雕也。”慧妃拉长的音调,让杨纯萱再也忍不住了,“唔”的泣声痛哭起来。
她用广袖协助脸面,凄凄然的哭泣,伏在椅子上,修肩颤抖不已。
“怎的当中哭起来了,成何体统!”皇后娘娘看着杨纯萱哭泣的样子忍不住胸口的怒火,一腔愤怒冲着她发了出来,一手拍在扶手上,一边痛斥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厌弃。“自己做错了事情,难道还不知悔改,反而在这里当众哭了起来,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还不赶快认错。”
被皇后这样厉声的斥责,杨纯萱愣住了,她瑟瑟发抖地抬起头,顺着椅子摊跪在地上,垂首泣声:“嫔妾知错了,嫔妾不该鲁莽,嫔妾不该如此。还请皇后娘娘和华阳贵妃惩罚。”
“华阳贵妃以为该如何惩罚?”皇后娘娘这是故意那好可怜,婉美人都如此认错了,靳衍反而不能将她怎么样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婉美人到底年轻,这罚嘛,轻轻带过就好了。”靳衍转首望着皇后娘娘笑着道。
“怎么能够轻罚,定要重罚的,闭门思过五日,罚去一个月的俸禄。”皇后娘娘口里的重罚便是如此了,到底是她的人,怎么肯重罚,再者皇后娘娘更不想杨纯萱失宠,她正在风光的头上。
“嫔妾领罚。”杨纯萱怯生生地望着皇后,眼角的余光瞥过靳衍时,有说不尽的恶毒和寒冷,靳衍同样还以不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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