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孩子,自然是可以的,朕未能履行自己的承诺,说完立你为最尊贵的贵妃的,你却偏偏要让娴贵妃排在你的前头,你总是很懂事的。”陛下的语气里有几分感慨,又有几分惋惜之情。
“臣妾爱陛下所爱,娴贵妃她论资历在臣妾之上,怎么样臣妾都是要尊敬她的。”靳衍笑得分外温婉。
“也就只有你肯这么想了,宫中大有不服的人,只是有你支持,朕便这么做了,也无暇顾及她们怎么讲了,甚至连皇后都觉得不该如此。毕竟她并未服侍朕,一直都病着。”陛下扭过头去,显然一提起娴贵妃,便情不自禁地料想起了往事,无论过去了多少年,即便忘了,也总是会再次想起的。于是,想起了便是一场浩浩荡荡的悲情涌了上来,让人失了容色。
“立妃乃是陛下做主,陛下想要立娴贵妃便立,何须在意旁的。再说了,娴贵妃她伴随了陛下有十几年了,又是最年长的妃嫔,怎么样都该是尊贵的。这么多年陛下能够仍待娴贵妃如初的敬重,臣妾敬陛下是重情重义之人。”她说的让陛下心中的顾及消散了许多,让陛下为之动容,他因为先前的罪过所以才待娴贵妃一如既出的敬重,这么多年了,能够再弥补一些,也算是他对娴贵妃的补偿罢了。那些人那里能够明白和体会陛下的心境,反而反对陛下册封娴贵妃,只因她无子,长年病着,未能侍奉陛下,便反对。怎么能够不叫陛下心烦意乱,却也不想让太多人晓得自己的那段往事,也未曾发作。
“你说的,很得朕心。”陛下逐颜而笑,将孩子抱得更紧了。
“臣妾只愿陛下能够好好的,还有咱们的孩子,咱们在一块就好。”她抱着怀里的孩子,用手轻轻地拂过他红润的脸颊,他睡得那样沉,那样重,那么柔软,还很小。
满月时的宴席办的很是隆重,原因同样是双生子,主天下太平,吉祥如意之兆。陆娆位份低,她孩子的满月酒简约些,她也未曾计较什么,自己心中清楚,自己的位份。
那一日她妆扮的很是隆重,却也不至于太过于夺了皇后的耀目,不想让诸位嫔妃私底下议论她,是否想要越过皇后娘娘,她现在诞下双生子,又是贵妃,位份尊贵自然不必多说,很有可能会威胁到皇后的地位。即使众人不讲,皇后她自己也早就有了危机感,随着这份危机感越来越重,皇后娘娘的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靳衍更是害怕,她日日都要看孩子,保证他们两个不出任何意外,她不能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因为自己便及早的卷入了后廷惨烈的争斗中,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孩子是她的命,怎么能够出事,绝对不可以的。
宴席上婉婕妤杨纯萱亲自跑过来抱孩子,杜蘅都要盯得紧紧地,谁晓得杨纯萱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杨纯萱很是敏感,见杜蘅在一边跟着,她难免不痛快,嘴里便不饶人的讲着。
“还怕我摔了他不成,你也要看的这样紧。盯着我看,想我也是喜爱小孩子,少女时在家便常常看弟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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