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靳衍大为不屑,伸出手指,用指尖刮过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耳语道:“这脸好生娇嫩呢,像清晨刚开的花一样美,你晓得从前的李芙柔嘉贵仪吗?她的脸突然就毁容了,不能见人,当初是跟你的一样光滑似玉的美的。”
靳衍的话让她吞了口口水,竭力抬头克制自己的情绪,是的,她当然晓得,当年的嘉贵仪是如何被害的容貌全毁的,又是怎么突然被赐死的。一切皆是靳衍一手策划的,为了替姐姐洗清冤屈,不惜杀了李芙柔。
“华阳贵妃娘娘要知道,嫔妾并无对任何猫过敏的。”杨纯萱强装镇定道。
“毁容可不止是这一种法子,至于办法,多了去了呢。”这次落到靳衍笑了。
一番露骨的寒暄之后,杨纯萱便离去了,她很有城府,只是年纪尚轻,不足以同靳衍硬碰硬的抵抗。应当多像靳衍学习,先从积攒实力开始,而不是一味的急不可耐地去除掉身边的人。
十一月底,雪都化了,地面晒得干燥,不见一点半星的积水。她在一个下午临盆,然而并不是顺畅的,而是遇到了意外,才会生下孩子的。
正在走廊上散心,扶着身边的宫人在散步,姚桃去了少府,杜蘅在身边扶着她。阳光格外的好,便在回廊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原本走的极其的慢,奈何宫女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连带着靳衍也一同跌倒了,不知怎的便这么轻易地摔倒了。让人猝不及防,太过于戏剧性了,平白无故地摔倒在了地上。
随着摔下去,疼痛很快便蔓延开来了,起初只是轻微地疼痛,宫人们手忙脚乱地将靳衍抬了回去。她自己都以为不会怎样,只是疼过一阵便罢了,不想却愈来愈疼了,疼的她冷汗只冒。大冬天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杜蘅立刻差人去请了许巍御医。
“娘娘怎么好端端地会突然摔跤?”许巍御医进来后也顾不得行礼,只跪在地上便给靳衍诊治。
“突然一滑而已,大人看看……”痛的靳衍的说话声都十分的微弱,虚虚飘飘的,整个人都被疼痛给包围了。
身体逐渐有下坠感的疼痛,将她迅速的包裹住了,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在急不可耐地突破出来。她抓住了床沿上的帘子,死命的拽着它,煞有要将它撕的粉碎不可。
“快去准备,娘娘要临盆了。”许巍御医一句话便让整个揽月殿都忙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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