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的。”景行在她的耳边喃喃道。
“外面太难了,我不想再回去了,太艰难了,我好苦啊。”曾经有时觉得再甜蜜的糖饼都是苦的,原来是她的心太苦了,于是,所有的一切都跟着变得苦不堪言。
“听话。”他的声音软软的,像是晒干的锦衣,带着阳光的温馨气味。
“回的去吗?我不想回去了。”她拼命地来回摇头,然而她忽的跌倒在地上,等她爬起来时,身边却空空如也,景行不在了,不见了,只独剩余她一人落寞的坐在地上。是真是假,亦真亦假。
仿佛睡了一生似的,她这一觉睡了整整两天,双生子耗尽了她的所有力量,索幸两个孩子都平安无事,很好的孩子。再次醒来时,像是从河水里浮到了水面,她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揽月殿里的空气带着一股子很奇特的香味,她细细地闻了闻,才蓦地想起了,是丁香花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宫殿里,宛如置身在一棵丁香花树下一样,如此透彻的香气。她睁开眼望着上面的平安符,好几个彩绣精美的香囊里都挂着平安符,一动不动地垂着。
她只是躺在床上,动也不动,连眼珠都懒得转动,身体的每一处都仿佛散架似的,疼得她脸说话的力气都消失了。只是紧闭朱唇,直到乳母将孩子抱到了她的身边来,两个孩子,都是男孩,果然生了两个儿子,双龙戏珠的好兆头。
“贵妃娘娘辛苦了,将孩子抱下去吧。”杜蘅看靳衍只是睁着眼,不言不语的躺着大抵是太累了,累的虚脱了,女人生孩子就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么艰险。
随后她又睡了过去,太累了,这一次她没有做梦,只是平平常常的睡了一觉。直到入夜半夜三更醒了过来,只是睁着眼,只瞪着上方,同样不说话。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吐不出来,吞不下去,只能这样任由着它。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才勉强再睡着,远方的太阳红彤彤的犹如一滴血滴在了东边,旁边的云彩是白色的,淡淡的橘红色,将黑漆漆的世界照成墨蓝色,再渐渐变得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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