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天黑了下来,外头不见月光,只有稀稀疏疏的星光在闪动。尽管揽月殿灯火通明,仿佛所有的热闹都同她无关了,随着极其用尽,她依然是昏了过去,所有的悲凉都不及此时了。
仿佛做了一场大梦似的,她只是梦的太久了,久的离谱,然而两天不时间里她只做了一个短暂的梦。她梦到了景行,他仍旧是从前那个模样,英俊非凡,英姿飒爽,说话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身穿浅橙色斜襟束腰长袍,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脸上仿佛蒙了一层雾似的,任凭靳衍靠的多么近都无法看的清楚。
“景行哥哥。”在这里梦到他,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梦到她了,太多太多的俗事缠绕着她,无暇分身再去常常想起了,她将他搁置在一个从前所有的记忆里。
“衍儿。”他轩然一笑,丰神俊朗,平静地站在她的面前。风吹过他的挽起的头发,懒懒散散地飘荡在头后。
一时无语了,若是多年以后再见到你,都不知该如何执意了,她不知是哭,是笑,更不晓得是不是这些都是假的。好似真的,其实,真真假假区别又有多少呢。
于是,她笑着苦:“景行,你怎么突然就没了。”
“抱歉,我不能在你身边帮你。”他走近她,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
“不是,无妨……我只是……我只是过的好艰难哪……好难过的去。”她此刻终于明白,边哭边笑会多么的痛彻心扉。
“我知道你苦。”想来双臂,将她紧紧地搂入怀里,温暖的怀抱那么的真实,就是他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
“我不想回去了,想留在这里。”她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忽然觉得好累,疲倦不堪,身体只感到软绵绵的,想要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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