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恋爱关系确定下来,秦芳见过严家父母后,细心的水牧儿才逐渐的发现她妊娠反应的端倪。
但她并不急着举行婚礼,却让水牧儿看不懂也为之担忧。
严冰恒则提醒水助理,要对老板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体贴,别让她动怒、烦恼、忧思,更别让她的身体过于劳累。
“你既有这份心,为什么不赶快结婚呢?你要陷秦总于何地?”有一天水牧儿终于忍无可忍道。
他愣了愣,微笑说:“你们秦总为人处事向来低调,你还不了解吗?我不过尊重她的思想意愿罢了。”
“这怎么可能呢?都这样了,她还不想结婚吗?”
“不信你问她吧!或者你帮我劝劝她,也是行好的事,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严冰恒愉快的笑着露出洁白平整的牙齿。
“我不敢。”水牧儿畏缩的低下头来,“这是她的私生活,我不方便过问的。”
“那你还责问我,你也就这点胆量和本事吧!”他冷笑着转身离去。
月底的同学聚会,严冰恒被延搁下来的婚事再度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奚小娟表示对秦芳的胆识非常佩服,因为没有女人敢这么干。
美丽优雅的霍思雨则慢悠悠的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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