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此话倒像是同我父亲是故交一般。”
“哪里说的话,我才多大。”陆白苏连忙否认,随即又道,“不过都是平日里听老祖宗说的一些故事。尤其是他同长公主的风月往事,最是好听。”
“唉,你从小就爱听这些八卦奇谈。就不能改改?”谢礼是个君子,对于旁人的私事最没有兴趣。可偏偏陆白苏最喜欢听,他真的是无可奈何。
“不能改,我浑身上下也就这点最像女人了。若这个都改了,日后旁人都要说我同谢家公子是龙阳之好了,哈哈哈。”她爽朗的笑出声,打趣得谢礼脸颊通红。
这厢是欢天喜地,正院那边却是愁云惨淡。谢二夫人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连喝了好几口茶都没能压制住。
她将桌上能见之物都砸了个遍,一旁的下人婆子都不敢劝。
“真是个有出息的,当了左相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贱胚子,从一个二流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下流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她骂的极其难听,其余人都不敢接腔。
“太太,大小姐来了。”直到守门的丫鬟进来通报,谢二夫人方才止住了骂声。“浅儿回来了?快请进来。”
谢浅是谢二夫人的长女,如今十八岁,前些年嫁去了苏家。
本来这苏家是在扬州做官,去年却提了职位,变成了御史台的。苏家便北上,在谢府旁边买了一处小宅子。这谢浅也就常回来玩。
“母亲这是怎么了?气大伤身的道理,您还不明白。”谢浅一进门便瞧见这满地的狼藉,连忙将手炉搁下,上前来拍谢二夫人的背。“母亲,便是不顺心。打骂都容易,就是别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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