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成家,我怎么能不气!”谢二夫人痛心疾首的说道,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自嫁进来,你父亲就从未说过一句热乎话。我为了脸面都忍了,后来又得了你跟你兄弟,日子才稍微好过一点。谁知道,这府中的下贱姨娘竟然敢背着我怀胎,如今生了谢礼这个王八蛋。我只恨当年没有母子两个一起毒死,还免得现在生这么多事端。”
“母亲!”谢浅连忙捂住谢二夫人的嘴,“又在胡说了。什么毒死不毒死,咱们大户人家怎么能如此行事。都是气话,诸位丫鬟婆子们可别去外头嚼舌根。”
谢浅打量了一眼四周,都是些熟悉面孔,心下遂也放下了些警惕。
“便是母亲你不喜欢,使些别的手段磋磨就是了。”
“他如今可风光的很,身为左相威风凛凛,谁敢磋磨他。”谢二夫人冷哼道,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
“这就是母亲不明白了。”谢浅捂嘴笑,“你且告诉我,他在这府里又做了什么?”
“把未过门的姑娘家带到院子里住还不算吗?”
“原是这般,这你放心。为官做宰的最顾忌爱惜的便是名声。像他这种新上任的,名声就更加重要的。”谢浅捏着帕子笑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母亲可千万别再生气了。”
“行,我便信你一回。”谢二夫人也大约明白了谢浅的意思,便勉强打起精神笑了笑。“你这次回来是做什么?可是家中又没了嚼口?”
“母亲笑话了。”谢浅点头,她来的目的也正是如此。“公公是个清廉正直的,我家那个又只知道死读书。家里连做新衣裳的钱都没了,我也只好回来找母亲求个情,打打秋风。”
谢浅在家中都是千金小姐长大的,当初嫁给苏家是谢京墨强迫的。只因为这苏家老爷是谢京墨的同窗,又是一年考的进士。
他家儿子不成器,讨不到媳妇。谢京墨就强行把谢浅嫁过去了,到现在谢二夫人心里都横着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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