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却是艰难地摆了摆手,强撑起一抹笑意:“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清楚。吾已是病入膏肓,难以周全,怕是要先走一步,在地下等着晋王克复中原的喜讯了。”
话说到此,文秀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御医见状连忙走上前来,对着金维新施礼道:“金大人请回吧,蜀王殿下需要休息了。”
金维新刚刚从座椅上起身,却见文秀伸手指向窗台旁的桌案,小声说道:“金先生,劳烦将本王放在桌上的奏折交给皇上。”
等金维新将奏折收好,文秀方才继续说道:“本王还想再见一见二哥。”
“殿下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去请晋王过来!”金维新发现文秀气若游丝,知道他怕是挨不过今日了,连忙转身快步离开蜀王府,飞身上马直奔晋王府,将文秀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定国。
定国闻讯大吃一惊,知道文秀命不久矣,这是要交代后事了,心中大恸,赶紧喊来香莲,翻身跃上“二斗金”,载着她飞驰赶到了蜀王府。
进门见到文秀这般情景,香莲忍不住失声大哭道:“哥,这才几个月不见,你到底是怎么了?”
定国强忍着泪水,紧紧攥住文秀冰凉的手:“三弟,你我兄弟刚刚割襟结盟,可不能就这样弃我而去啊!”
听到定国和香莲的呼喊,文秀艰难地睁开眼睛,微微抬了抬手,示意旁边的人全都退下,并带上了房门。
直到这时,文秀方才缓缓言道:“二哥、小妹,你们可算来了!这几日,每我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咱们兄妹三人小时候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如今却是恍若隔世!若有来生,咱们还做兄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