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摆了摆手:“不必了,你且去把王总管喊来。”
“诺!”中军应声而去。
定国侧过头,瞥眼望向中军手中那颗还在不停往下滴血的花白头颅,心中滋味竟是五味杂陈。
过了片刻,就见王尚礼步履匆匆走进大帐,向着张献忠抱拳虎吼道:“敬帅!噢不,大王!您喊我?”
张献忠起身离案来到王尚礼身边,重重一掌拍在他的肩膀,朗声大笑道:“我说我的老兄弟!大王那是让别人叫的!你还是喊老子敬帅吧!听着亲切!”
“嘿,太好了!那我以后就还是喊您敬帅了,这大王喊起来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说到这里,王尚礼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王啊,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没你不成!”张献忠捋着长髯笑盈盈地看着王尚礼。
“敬帅您尽管吩咐就是!”王尚礼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张献忠继而说道:“刚刚老子看到徐之垣首级时,忽然发现老王你竟然与那狗官长得有七八分相似!老子咔嚓了那狗官,正发愁找不到人扮他,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真是天助俺老张拿下庐州城啊!”
“王总管,您只需打扮成徐之垣的模样,安心地坐上官轿,进城后如若有人与您搭话,您只管闭目养神就是,自有人替您回答!”汪兆龄跟着叮嘱了一句。
王尚礼恍然大悟:“鸟,闹了半天,原来是要把老子当泥菩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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