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这泥菩萨可不好当!你可得做到手不抖,心不慌!不然露了馅,进城的这班兄弟全都得完蛋!”张献忠收敛了笑容,正色言道。
王尚礼点了点头:“敬帅您就尽管放心吧!老子随你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宁宇将军,你仍旧率领一百精兵,换上衙役和学使亲随的服饰,随王总管进城!”汪兆龄又将目光转向了定国。
“是!”定国听见汪兆龄喊自己,猛然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答应了一声。
汪兆龄吩咐完定国,又继续对张献忠说道:“大王,为保险起见,在下特意清查了舒城和六安两地的贡生名册,命他们全都前去庐州赴考,在下另外挑选了一百将士,背负书卷,身穿青衿,或扮书童,或称家属,混在他们之中,装成诸生迎学使的样子,一起进城!”
“可是,万一其中有人告密,岂不是功亏一篑?”张献忠不放心地问道。
汪兆龄笑着向张献忠解释道:“大王不必担忧,这些贡生皆有家属在城中,咱们弟兄又随身片刻不离,谁敢走漏半点风声?”
“好啊!汪先生你事事考虑周全,老子还有啥可担心的?”张献忠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大王,今夜还需劳烦您亲率一支精骑,绕过白露寺官军驻地,至庐州城外三十里的小蜀山埋伏,届时见火为号,咱们里应外合,定能够一举拿下庐州城!”汪兆龄又向张献忠提议道。
张献忠听罢,当即一拳重重砸在帅案上,大喜道:“好啊!那就依计行事!等进了庐州,咱们共饮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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