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站在张献忠身旁,也跟着劝说道:“父王,徐军师所言极是,咱们还是暂且回师岳州吧!等风浪平息之后再度进军,或改走陆路也为时不晚!”
张献忠正在气头之上,哪里肯听,冲着徐以显怒斥道:“鸟!这点小风小浪算个屁?你莫非怕死不成?”
徐以显听张献忠说自己怕死,顿时就急了眼:“微臣跟随王上出生入死多年,何时怕过死?”
张献忠哈哈一笑道:“好啊,这才是老子认识的老徐!既不怕死,我们二人就同坐船头,顶风前行!敢也不敢?”
“风浪本是无知之物,父王您又何必与它斗气?”定国见张献忠的牛脾气上来了,连忙一把将其拦住,并吩咐众水手莫要轻举妄动。
张献忠只是随口说说,徐以显却当了真,他立马回话道:“王上若以为微臣怕死,微臣这就驾船先行!不过还请王上暂且停船,在此静候风浪平息!”
话音刚落,就见徐以显挥舞令旗,催促水手摇橹向前。万万没想到,才行出不到百丈远,一个大浪突然从侧面打来,船只瞬间倾覆,包括徐以显在内,全船之人尽皆落入水中。
张献忠亲眼目睹船只翻沉,惊愕之下赶紧命其他船只上前救人,可一连搜索了半个时辰,救起几十名落水将士,但却始终没能发现徐以显的下落。
定国救不到徐以显自是心如刀绞,但念及风浪未停,全军尚在危险之中,也只能止住泪水,再次劝说张献忠道:“父王,风大浪急,徐军师落水这么长时间,怕已是凶多吉少!咱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还是速速靠岸避风吧!”
汪兆龄在一旁却是幸灾乐祸,这段时间,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徐以显,没想到老天爷居然就把徐以显给收了,这样一来,原先张献忠最早的智囊团已然全灭,从今往后,文官的头把交椅,就非他莫属,再没有人能够动摇了。
尽管汪兆龄心中欢喜,但表面上还是摆出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嚎啕大哭起来。
汪兆龄这一哭,张献忠更是心烦意乱,后悔没听徐以显之言,终于决定弃船登岸,改由陆路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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