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守心虚,但他却不想在一群小毛孩面前丢了面子,“我来这萧国仗已事先应允,容不得你们置喙,快快离去,不然本官定不轻饶!”
这一通官威还没耍利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队精兵,把太守和他的人马团团围住。
“哦,本王也不知道,何时太守可以管奉阳城的事?”周裕贞嘴角勾着,嘲讽的看着他,“还是说,太守觊觎本王巡防营的位置,想要取而代之?”
太守立刻跪在地上,“王爷,下官只是受到奸人的挑唆,说是这边有人聚集闹事,这才带着侍卫赶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说辞无用,但此时此刻,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
才刚刚抓到人,周裕贞就蹦了出来,还带着巡防营的人,太守就算脑子进水也能想到是自己中了计。
“皇城底下,太守戴着一队精兵,这是要抓人?还是要造反呐?”周裕贞偌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把太守砸的七荤八素,就算他有舌战群儒之能,在此刻也百口莫辩。
更何况说多错多,到时候圆不回来,等于是在给周裕贞递刀子来斩自己。
“来人,把沖州太守抓回去,等本王禀明父皇,再做定
论。”周裕贞所训练的巡防营侍卫,都是些精兵强将,太守带过来的侍卫人数上就不占优势,这会更是不敢直接反抗。
过了一会,周裕贞便太守押了下去,马坡上只余脑子糊涂着的男男女女。不过其中有些见过世面的官宦子弟,从这次的冲突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赶紧放下身旁的风花雪月,跟家里人禀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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