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被蒙住眼睛,带到了牢房中。
“你和本王同朝为官,不管你是被人奸人所害误抓百姓,还是别有用心,这几日只得委屈你了。”周裕贞为了显示对他的尊重,还亲自把牢房的门用铁链锁上。
然而太守的怒火根本没有降下来,反而跟泼上了一桶掺杂了水的油一样,瞬间烧的噼啪作响。
等周裕贞带着亲兵离开之后,太守一直绷着的神经才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重新梳理了自己发现纸条的事,还想着事情解决的办法。
这事可大可小,主要是看皇帝会不会追究。
若是皇帝心里想除去他这个沖州太守,那简简单单的扣一个谋逆之罪,便可以摘除他的项上人头。但他好歹也是萧国仗的干儿子,周国皇帝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除非萧
家彻底放弃他,么太守即使逃过这一截,以后也再没了活路。
太守惴惴不安,他不担心皇帝,也不在乎周裕贞如何给自己下绊子,他唯一怕的就是萧国仗不再信任他,把他如同废子一般的丢弃。
愁绪上了头,太守急躁的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的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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