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急的几乎要把自己并不长的指甲折断在木头里,“皇上怎么说?萧国仗呢,国仗怎么可能不救我!”
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成为了一颗废子。
但是从他进牢房直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整整一天的时间。当时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周裕贞抓走,萧家若是想救他,早就来王府要人。只要萧国仗施压,皇帝就会立刻把人给放了,不会等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有。
太守越想越慌,他的眼角发红,视线浑浊,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时之间缓不过来。
“太守好好看着吧,今日本王来这,可不是为了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周裕贞挥手,狱卒便去了牢房深处,拖了一个血人出来。
太守又怎么会相信周裕贞的鬼话,他看到那囚徒的凄惨的模样,还以为是周裕贞在杀鸡儆猴给自己看。
“来人,上刑!”周裕贞只是吩咐,自然有手下执行命令。
刑罚开始之前,周裕贞的身躯向后仰,凑到他那娇小侍卫的耳边说了句,“你先出去吧,我在这就行了,血腥的很,别看。”
侍卫摇了摇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小声的说道,“没事,既然是做你的幕僚,我也得习惯这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