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之后,他才发现了不对劲,关押他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大理寺的牢房!
太守脸上强装的深沉和镇定顿时烟消云散,若是他被关在大理寺完全不用担心,里头大部分都是萧国仗的人。可是这地方的规模大小更像是一个私牢,也不知道周裕贞把他关在了哪里。
狱卒进出开门的时候,外头的光透了进来,天色早已经黑了。
周裕贞像是办完了事,又出现在了牢房里,他的身边还跟了个穿着软甲,带着头盔看不清脸的侍卫。太守的视线在那侍卫身上停留了几许,接着便转开。
这侍卫虽然较小瘦弱了些,不过也并不出奇,太守还是把注意力集中放在周裕贞的身上。
“王爷,敢问你为何把我关在这?”太守气愤的指责,“此处并不是大理寺的牢房,你究竟把我关在哪?我可是
朝廷命官!”他死死的抓着栏杆,指甲都掐的陷进了木头里。
周裕贞对比起他的愤慨来,显得风轻云淡,“大理寺离的比较远,本王还有事,便把你关押在此。怎么?你一个罪臣还有权利挑地方吗?”
“罪臣?”太守瞪圆了眼睛,仿佛再用些力,都能把两大眼泡子甩在周裕贞的脸色泄愤,“皇上还未定夺,本官为何是罪臣?还是说王爷想要动用私刑,根本就没有上报逮捕本官的事!”
“看来你的最终又加了一条,以下犯上!”周裕贞的食指在桌子上,有节奏来回的敲打,“不过你倒是说错了一点,本王在朝堂上奏明了你私自带兵抓捕百姓的事,父皇下旨,让本王严加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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