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哥儿挟了三四颗不得其法,小珠子不是夹不住,就是溜出去,气得他直跳脚,一怒之下站起来把那大碗给踹翻了。
说什么再也不肯碰那牙箸了,明月拿着牙箸再追上去的时候,真哥儿便撒开腿跑,一路跑着,手一扒拉,花瓶,架子,盛着热水的洗脸盆全部轰然倒在地上,一堆婆子在后面使劲去救那些东西。
明月坐上去,一把抱住他,自个儿先留了一回泪水:“真哥儿,咱们不学了!”
最后让他抓着筷子,像串牙签肉一样,把肉刺在筷子上,举着吃,大夫人见了直喊头疼,自己教了一回,但真哥儿一哭,她又没辙了,还是叫明月来喂着吃。
苏天丰也不大管着家里的孩子,本来儿子就多,苏雍是个有出息的,他也便觉得男孩子随便长长都能和苏雍一个样子,偶尔也点着两个小的,过来问问功课,四书里面,抽着问到的苏冬都能接上下一句,但苏真却抱着手站在一边,像是完全听不懂苏天丰的话,问一句,他答一个饱嗝儿。
罚他也好,教他也罢,他都像那泥木头一样,时间久了,不仅是老爷,就连大夫人,也怀疑他是个傻的,也不强求,任他去了。
学堂也不太上,三天两头就请先生放个长假,不是头晕就是肚子疼,即便是去学堂,也要明月抱着去,一个丫鬟跟在后面拿着笔墨纸砚,另外一个拿着食盒。
先生在肚子里骂上一句,和苏喜一个模样,也是个废物点心,但口里却没有说出来,见到他在课上只打哈欠,就弯下腰问他,“是不是觉着头晕?”
苏真忙不迭点头,先生便让明月把他抱回去。一个不想学,一个不想教,两人一拍即合。
等到长到四岁,旁的孩子三字经已经年的滚瓜烂熟,字也差不多会了个大半,但苏真却连自个儿的名字都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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