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罚他也不怒,让他读书,那些个字儿在口中过一遍,但却是不过脑子的,轻飘飘,什么也没扎下来。大夫人抱了他过来,让他背书,背不出来没有晚饭吃。他一听说没有晚饭吃就要哭着。
大夫人也听着心烦,他那种哭不是小孩子流眼泪,而是悲恸欲绝,好像死爹了的哭法,夜里听着,如同鬼在哀嚎。
她心一软,又让明月抱着回去喂饭了。
苏冬每日从学堂回来后,都要到苏若雪的房间一趟,苏若雪拿了书本,问他今日在先生到那边,先生讲了什么。温故而知新的道理,她是懂的,考以前的内容,他大多也能答地出来。
看着他梳着一个小发髻,油光水滑的,背起书来,摇头晃脑,那个小发髻便跟着一点一点,像个憨态可掬的小鸡似的。
苏若雪总会感叹道,在古代,大户人家的孩子也不好过,像苏冬四岁,只不过上幼儿园疯玩的年纪,但每日都要背那么多绕口的古文,而且还要说出道理来。
这天照例让他拿在课堂上写的字儿拿出来,字儿也写得好,稳稳当当的,结体均衡平正,都说字如其人,将来冬哥儿能生生性性做人做事,那便已经是极好的了,苏若雪反而才情通天但放浪形骸的诗人感到害怕。
“临的是谁的字帖?”苏若雪问道。
“先生让我临二王的字帖,王羲之与王献之的。”苏冬奶声奶气地说。
纸上先生用朱笔圈了几个好的出来,苏若雪看了一回,正想让他注意撇笔的用力,突然一个丫头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见了苏冬,倒是把嘴里要说的话咽到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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