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果然是后宅无知蠢妇,不可理喻。”景程被骂的眼眶含着一包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干扰了爷做事你担得起吗?你知道那些朝中大事吗?无知后宅蠢妇只知道讨男人欢心,一点轻重都部分,针尖大的一点小事也要闹到爷的门前……”
景程大概是被刺激到了,开口滔滔不绝的说道。
“你还不是个无知蠢妇?不过是个宫里来的宫女,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真以为你这么防着我们小姐,就能攀上姑爷的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白雪上前一步,寸步不让。
“你,你们傅侯府就这么教导你们的,一点教养都没有。”景程涨红着脸,拔高了声音。
吱呀一声,百里威推开门,两道墨染似的眉头皱起,不悦道:“吵闹什么?”
“爷,这两个非要闯入书房,干扰爷做事,爷做的可都是大事,怎么是这等无知蠢妇能够知晓的?又怎么能被这等无知蠢妇的针尖儿大的小事给打搅?”景程快言快语,先告起状来。
百里威眉头皱起,墨黑的瞳仁一直盯着眼前楚楚可怜的景程。
景程抬手揉了揉眼睛,冷哼一声:“奴婢不会让她们干扰了爷做事的,奴婢一心都向着爷。”
后面一句,景程吐字极轻,说出口的话有一种温柔缱绻的意味,含着绵绵柔情似的。
说完,还指着白雪,急急的加一句:“你们还不快走,没看到爷都被吵到了吗?一点眼色都没有。”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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