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百里威这么问,景程连忙又说道:“景程对爷的忠心,日月可鉴。若是爷不信,刨出来景程的心好好看看……”
说着,景程又想去抓他的手,可是没敢,只捏了手帕擦脸上的泪痕,垂着头,露出一段光滑雪白的脖颈。
“我要你的心何用?”百里威轻声叹息。
“爷……”景程还待再说,又被他打断了:“口口声声说着被无知蠢妇打扰了我做事,岂不知自己正是那无知蠢妇,本来无事,硬生生被你扰出来事端。”
“爷,我没有,我不是。”景程急着为自己辩驳,可百里威挥挥手,显然是十分不耐烦了。
“以后不要再书房伺候,回宫去吧,我这里不要心大的奴才。”
景程呜咽出声,眼睛狠狠的瞪着凤月清和白雪。
白雪见景程被赶,有些小得意的对景程吐了吐舌头。
这丫头,凤月清心中暗笑。
百里威伸出一只手来递给凤月清。
她冷着脸,瞥了一眼他伸出来的手:“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邀请夫人进我的书房。”他一笑开,便如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让人心旌越发的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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