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也是有泪的,因为念及天启帝的诸般好他心里有愧。这无疑也是他闪过这些念头的重要原因。
这自然也是信王敢于一搏的理由之一。信王虽无法知道其所想,但见他如此,心里的底气愈足,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极为温和地道:“您可是先皇的托孤大臣,可不能只顾着伤心啼哭,须得先料理好先帝的后事。”
“他居然称咱为您?这可是连先帝都不曾给过的礼遇哪。”魏忠贤暗自感叹了一声,心里再无二意,道了声“多谢体恤提醒”,转了身命人速去安排。
他的那些“孩儿”们,正等他的信号,不想他的态度急转,虽大为不解,却还是不敢不从,事情终于能够办得下去了。
信王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因为心落了地,信王才意识到了饿,大快朵颐周小娘送进来的饭菜。
魏忠贤却因此又犯起了思量:“咱家明明为他准备了精美的饭菜,他不肯吃,非要吃周小娘亲自送进来的,还说什么爱吃,屁话,分明就是不肯相信咱,对咱还心存芥蒂。
难道咱家的决定错了吗?肯定是,他跟张嫣那么亲近,张嫣又是咱家的死对头,他岂能不受她的影响?”
思量着,大脑里却冷不丁地又闪过他做决定所想过的那些,两者迅速地交织,让他乱成了一团麻,免不了烦躁起来。抬眼一看,居然到了咸安宫。
客氏显已获知了消息,见他进来,却还是问道:“怎么,计划放弃了?”
魏忠贤“嗯”了一声,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盘算和思量讲了,因为愈发不知对错,竟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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