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起身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叹了口气道:“你哪,我就知道你这计划进行不下去。唉,既然放弃了,就不要再提,让它永远烂到肚子里。”
魏忠贤跟着她叹了口气,蓦然涌上一股浓重的失败感,让他的眼前尽是张嫣那一脸的得色,火登时窜了上来,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都怪那个该死的张嫣,要不是她,哪里会有这么多周折?”
客氏沉思着,半晌才道:“事情紧赶慢赶赶到了这一步,啥也不说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不要偏离了方向。”
魏忠贤怒气未消,冷“哼”了一声,反问道:“偏离了方向?难道她不该死吗?”
客氏正色地道:“该死,她当然该死。但她的死已不再重要,而且极有可能影响到咱们的目标。因为天启死了,她已经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后,而咱们的目标应该马上转为两日后登基的那位。”
“转向他?”魏忠贤反问了一句,不解地看着她。
她坚定地道:“对,转向他。没办法,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成了名正言顺的继位人来着?”
魏忠贤听他如此说,知她必已有了主意,问道:“咋转向他?”
她道:“我仔细想过了,办法不外乎两种,一种是……”说着,她用手做了个砍头的动作,接着道:“让他短命,没办法,他不是不肯听话吗?再一种就是跟控制天启帝一样控制他,只要他事事都听咱的,咱也懒得非要流血。”
魏忠贤想了一会儿,道:“不流血当然最好,可他不比天启,我打听过了,他在藩邸时只一心死读圣贤书,几乎没有任何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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