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上述线索总让他觉得海棠她亲人的死跟他爸脱不了关系。
也许那份匿名报案其实是他爸报的也说不定?不然怎么解释他知道遗产的事情,知道要利用海棠呢?
越想,任天天越抖的厉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家造的孽就大发了。
突然间手被温暖握住,他抬头看去,一个比他瘦小的身影挡在了面前。鼻息间柠檬味的洗发水竟有种安神的神奇力量。
海棠严肃回视,怒怼到底,“警官,案子了结了吗?”
男警烦躁回答,“按照正常司法程序,算是了结。”
“那任父是嫌疑人之一吗?”
“这个,我之前说了,任父跟这笔赃款……”
“任父是这件案件的嫌疑人之一吗?”
提高的声音引来一些国际刑警询问,海棠重新用英语说了一遍。国际刑警再次郑重承诺,“这件案子跟这位任先生没有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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