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道歉!为你之前冲动的言行,为你作为警察的荣誉。”
男警气急,“我说了,这件案子里面还有很多未解谜团。”
海棠无所谓道,“谜团?那就继续让它成谜好了,最大的案子已经破解,剩下的就只有家务事。既然是家务事,我一没报警,二没求救的,警方无权受理此事,还是你现在准备兼任我们小区的居委会大妈一职?任父跟钱瑞生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该配合的我们已经配合,该调查的也已经落幕。若是你执意在调查挑拨我们姐弟关系的话,那么抱歉,我要进行正当维权了。现在我只要求一个道歉,为你之前冲动造成的伤害!”
男警,“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家人这么对待你,你还这么维护?”
海棠,“私人事情,不便作答。现在,道歉。”
任天天心中五味复杂,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动作,更紧的握住海棠的手。
海棠态度执拗,所说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在国际刑警们的调解下,男警只能乖乖道歉。
“你原谅他了吗?”海棠问着任天天。
莫名的情愫溢满心房,酸酸的、甜甜的,任天天不习惯的抽了抽鼻子,傲气回道,“虽然这警察有点目中无人,但小爷我是条真汉子。什么原不原谅的,小爷根本没在意过好伐。姐,我们回去了。”
当晚就坐飞机回去的任天天这一天经历了这辈子最大的剧变,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身旁还在看书的海棠。
朝夕之间,遗产成了赃款,且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死掉的父亲身前虐待海棠,却极有可能是杀害海棠父亲的真正凶手。但令人讽刺的是,海棠依旧无条件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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