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问范瑾瑜:“范先生,洪秀全赐给石达开义子一对黄金狮子用意何在?”
范瑾瑜未及回答,袁世坦说:“大人,属下认为洪秀全是在笼络石达开!”
范瑾瑜说:“世坦老弟只说对了一半。洪秀全此次赐婚,既有笼络石达开的意思,更有试探石达开的用意。”
“试探?”水青萍问道。
范瑾瑜说:“试探多于笼络。洪秀全是想看看石达开在文武官员中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袁世坦说:“‘天王’赐婚,文武官员即使去道贺,那也是看着‘天王’的面子,怎么能断定他们就是拥戴石达开的呢?”
水青萍也说:“是啊!”范瑾瑜不紧不慢地说:“这里面有两个试探的环节。第一,文武官员道贺。是的,不错,大家都是看在洪秀全的面子上才去的,表面上似乎与慑于杨秀清的淫威给杨秀清送生日贺礼没什么两样,但人的表情是能够看出来的,脸上的喜悦是不是很自然,人的心情也是能体察出来的,真情实意与虚情假意还是能够感受到的。第二,试探石达开如何处置那些贺礼。”
李鸿章点头微笑:“我要是石达开,那就照单全收!”
范瑾瑜笑着说:“钱江也会劝石达开照单全收的。可惜的是,依石达开的禀性,他一定会悉数退还文武官员的!”
李鸿章拊掌大笑:“那样,石达开必遭洪秀全猜忌,长毛的内讧又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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