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贻说:“不瞒贤弟,愚兄不久也将赴任浙江按察使。愚兄以为,贤弟不如先去曾大人麾下效命,待灭了长毛再说吧!”
李鸿章无可奈何地说:“仁兄,小弟实在舍不得丢下皖东这几个县啦!”
马新贻说:“贤弟,有失方有得。贤弟将来是治理天下的大才,千万不可在安徽官场被人凌虐,不可被人消磨了锐气!国家中兴,贤弟有责啊!”说完,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久,李鸿章被剥夺了在皖东协调其他军队的权力,再也得不到座师福济物质上的支持,渐渐难以支撑下去。范瑾瑜几次劝李鸿章投奔曾国藩,都被李鸿章拒绝了。
石达开尚未从义子大婚的喜庆气氛中走出来,就受到了当头一棒:自己悉数退还百官贺礼的行为使天王更加猜忌自己!他十分后悔,后悔没有听军师钱江的话!
天王降旨赐婚之事一开始,钱江就对石达开说:“天王降旨赐婚,不只是笼络,更重要的目的在于试探,虽然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消除天王的疑虑,但收受贺礼、自污形象却不失为目前最好的办法!”
石达开说:“军师,小弟一向看重名节,恐怕实在难以自毁形象!再说,即使小弟污损了自我形象,也未必能最终消除天王的疑虑,何必多此一举呢?”
钱江反复劝说,无奈石达开始终听不进,钱江顿足长叹:“唉!翼王啊,愚兄只能等着与你一起被赶出天京城了!”
“也许会一语成谶吧!”石达开想道。
“不管它了,天王已经怀疑我了,做什么都没有用!”石达开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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