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月霜清瘦了不少,司姜心头有些发酸但好在人没事,眼泪还没涌出来又被压了回去,反反复复的打量着月霜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人没事便好,没事便好,算是聊以自慰。
“郡主,世子他……”
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多言,“我们可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便不打算请我们坐一坐么。”
“郡主请。”
司姜坐在轻鸢的对面,她依旧摆弄着手中的扇子,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对她采取视而不见的政策。
“怎么,对我就这么不友好,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轻鸢冷笑,扇骨的位置直至司姜的鼻尖,那扇子本就是她的杀器,扇骨中藏着暗器,着了必死无疑,“我能落得今日的田地,也是拜你这个救命恩人所赐。”
“你落得今日的田地并不是拜我所赐,而是拜你的大师父所赐。你原本便是云南王的郡主穆廖音,无奈十七年前被大师父的手下偷走,才有了你现在亡命天涯,朝不保夕的日子。”
“这些假话还是留着骗骗别人吧,在我这里你最好省省。”她抬了抬扇子骨,做出发射暗器的模样,末了唇角微微勾起。
司姜配合的闭上眼,随即又睁开澄澈的眸子,“如此大事我又为何要骗你,在证据面前还有什么好不承认和相信的,还是说你心中在抗拒着什么。”
“还是省省你的花言巧语吧,当真以为我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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