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被大师父洗脑的不轻,不过没关系我有人证。”
她放下折扇,玩弄起指甲,“你们休想在我这里多知道一点,不要在我身上再下力气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下的力气皆是白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没关系,我本来也不打算让你说些什么,等过些日子燕王殿下会派人护送你们回云南。轻鸢,无论你承不承认,你是云南王的郡主穆廖音这点你是逃不掉的。”
帝锦阁的本事她今日见识到了,怕是十七年前那些丢失的婴儿如今也同轻鸢一般心思坚定。
帝锦阁不除,大师父不除,云南一日不得安宁。
司姜看了眼赫连瑾,“我们走吧。”
“郡主。”轻鸢忽的出声唤住她,双腿交叠在一同,“郡主既然你说逃不掉,那我不妨也奉劝郡主,有些东西有些事无论你再如何努力也是保不住的,这都是命逃不掉的。”
“既然逃不掉,那就逆天改命。”
云南即使搭上性命也要保住,既然皇上不肯放云南一行离去,那她只有偷人这一选项了。
也不知这会二师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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