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说,说出来就不惊喜了。”虽然隐隐约约的猜到云想容想要的并不是和赫连瑾的婚事,她还是有备无患的好,若她真的敢用猎熊之事来换取和赫连瑾的婚事,她就别怪她用彩头求着皇上不应此事,坏人有她一个人来做就是了。
出了这片水潭,司姜的采云和赫连瑾的破军正在小路外等着两人,见自家的主人前来,纷纷迎上前来。
司姜轻抚着它的鬃毛,“好孩子,干得漂亮。”
“啊姜。”他斜靠在马身上,自马背上取出多余的布袋,“这是我在离这里不远处的路边拾到的。”
那布袋里面装的是信号的,除了皇室成员的信号弹以及使臣的信号弹眼色不同之外,其余随行的大臣的信号弹都是同一种类似于黑的颜色,而且每一类信号弹上面都做了独特的标记,这一类是属于大臣们用的那类。
她看着他,信手把玩着里面的信号弹,“除了能说明有人想借着猎熊之事除掉谁之外,别的什么也证明不了。殿下你怎么看。”
“极有可能是那人的手笔。”
“和我的想法相同,看来我们的大臣中有他的人。除了哪位大人之外,其它的人也需要密切的关注。”
“啊姜,你觉得此番是冲着何人来的。”
“或许是……”云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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